标题:布拉夫湾 内容: 布拉夫湾作者:英国广播公司(BBC)·英国出自————《福克兰群岛战争》出自————《战争通史》   布雷恩·汉拉恩想在英军秣马厉兵,对斯坦利港发动总攻之前,报道智取军事要地布拉夫湾的经过。 稿子尚未脱手,便传来阿根廷空军攻击“加拉哈德爵士”号和“特里斯特拉姆爵士”号登陆舰的可怕消息。 英军在这次袭击中死亡50余名,其中多数是威尔士禁卫团的官兵。 阿根廷军空袭时,布雷恩·汉拉恩和他的电视摄像组恰好就在近旁。 摄影师伯纳德·赫斯基斯不失时机地把阿根廷空军凌厉的攻击和空军直升飞机以及小艇奋勇救护的难忘场面一一收入镜头。 在“无畏”号上,得以生还的幸运儿们告诉罗伯特·福克斯说,他们连穿戴防火面罩的功夫都没有。 由于阿根廷空军已一度中断轰炸,这次袭击更加使人惊畏慌乱。 “炸弹巷道”的余惊犹存,运兵船又首遭攻击,拿下斯坦利港只得再推迟一周。 夺取布拉夫湾   6月6日 星期日   布拉夫湾的取得纯粹是靠了运气、胆略和军事上的冒险。 英军一拿下古斯格林,就把进军的矛头直指布拉夫湾。 这个村落虽然不大,却控制了通往斯坦利港路上的最后一座桥梁。 从古斯格林出去35英里开外,有一片开阔地,恰好暴露在阿根廷空袭和炮击报知哨的眼皮底下。 通过观察,英军旅长托尼·威尔逊不但发现阿根廷人没有在布拉夫湾布防,而且还注意到一个十分重要的情况:茫茫云海常常遮挡山上观察哨的视线。 于是他想,与其力争,不如智取。 只有傻瓜才用战斗去夺取一块垂手可得的土地。 他决心冒一次险,抢在阿根廷守军进驻之前,派兵捷足先登。 白天就剩下几个小时了,还是找不到一架能把部队送上去的飞机。 怎么办? 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架CH-47大型直升机飞来接运伤员。 旅长喜出望外,立即命令它和另一架小型侦察直升机改为执行运输任务。 这可是一次不同寻常的搭乘。 百十余名士兵怀抱着弹药和装备,象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拥塞在一起,奉命出发,飞兵抢占布拉夫湾。 黄昏前后,这支部队赶到布拉夫湾。 他们枕戈通宵,拭目等待阿根廷重兵集团从几英里以外的公路进行反击。 可是阿根廷军还没反击,第二天早上,援军就开了上来。 部队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让阿根廷人只当他们是一支小小的巡逻队。 通向斯坦利港路上的咽喉要地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拿下来了。 冒险虽获成功,能否守住这块仅有巴掌大的地方,还颇令人担心。 现在第五步兵旅的大队人马还远在圣卡洛斯湾山地的后面,2000多名官兵和辎重弹药除非插上翅膀,否则无从跨过这个岛。 看来只有从水路乘船,在斯坦利港火炮的射界内航渡登陆才是上乘之计。 若采取这个方案,输送船要从莱拉利岛附近向外海机动,然后换乘登陆艇,利用夜幕渡过海峡。 这样做无疑要冒几分危险,姑且不说此时此刻,就是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航渡时间也要四个小时。 若是遇到恶劣海况和险风恶浪,航渡时间起码要拖到六个小时。 照某些老资格的内行里手看,这是最糟糕的一种方案。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硬是这样干了,虽然登陆船队在火炮的猛烈射击下有些混乱,最后还是安全上陆了,如果说有几分痛苦的话,无非是晕船和哆嗦。 第二天晚上,又有一个营的兵力令人惊奇地顺原路上了岸,采用这一方案,节约的行军和空运时间虽说没有几个星期,起码也有几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现在,一个整旅的主力军兵强马壮地登上了敌门的台阶。 (布雷恩·汉拉恩)   阿根廷军攻击登陆舰   6月9日 星期三   这次空袭长达一周之久,是阿根廷空军最凶猛的一次空中攻势,其激烈程度堪称为最。 白天,一共有17架“幻影”和“A4 天鹰”飞机从阿根廷本土起飞。 黄昏时分,正在菲茨罗伊据点卸载的登陆支援舰“加拉哈德爵士”号和“特里斯特拉姆爵士”号被“天鹰”飞机击中。 有幸活下来的人们说,警报发出后还不到30秒钟,住舱就挨上了炸弹。 “加拉哈德爵士”号中弹后才几分钟,走廊里便硝烟弥漫,憋得人透不过气。 直升飞机和小艇奋力将伤员和尚有一息的人们转移到岸上,用最快的速度送往战地包扎所救护。 时过不久,“加拉哈德爵士”号和它的姊妹舰——当时已经基本卸空的“特里斯特拉姆爵士”号便双双起火。 被直升飞机送往圣卡洛斯就医的重伤员们说,他们根本来不及穿戴防火面具,就看见“天鹰”矫健地刺向长空,然后恶虎扑食般对着军舰抛下了一枚枚可怕的炸弹。 伤员们痛定思痛,更加感激那些奋不顾身地冲入滚滚浓烟,奋勇抢救他们的直升机飞行员和日夜奋战在救护所里的医护人员。 白天,一艘从“无畏”号护卫舰吊放下来的登陆艇正沿海岸航行,一架“幻影”飞机用导弹把它送进了南大西洋的海底。 艇上许多艇员不知去向。 在这次袭击中失踪、负伤和死亡的人数至今没有公布。 在白天第一次袭击中,有人看见“幻影”袭击了“普利茅斯”号护卫舰。 阿根廷飞机对着驶进圣卡洛斯锚地的“普利茅斯”号狠狠投下几枚炸弹,其中一枚落在军舰的烟囱上,刹时间浓烟滚滚,一股烈焰腾空而起。 英军一面控制火势,一面组织舰上的“海猫”导弹和4. 5英寸舰炮开火还击,据报道一名舰员负重伤,几名轻伤。 享有盛名的“海猫”导弹在战斗中果不负众望,打下了一架“幻影”飞机。 在整整一天的激战中,有人看到另外六架阿根廷飞机被击落。 值得一提的是,“鹞”式飞机在和阿根廷四机编队的格斗中大显神威,接连打掉三架,第四架飞机的飞行员只顾为同伴哀叹,竟一个倒栽葱,坠入茫茫大海。 另有四架阿根廷飞机也被打中,可能回不到阿根廷海岸就殒命海底了。 如果说。 阿根廷人发动这次空袭的时机大出人们意料的话,那么他们不惜血本,去打一场实力悬殊的恶仗,就更加令人惊奇了,若是每天都损失战斗出动总架数的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飞机,很难想象空军能维持多久。 (罗伯特·福克斯)   直升飞机救护伤员   6月9日 星期三   四、五架“天鹰”飞机神不知鬼不觉地贴着水面,低掠过海湾,猛烈地轰炸了正在卸载的登陆舰。 尽管英军发射导弹进行抗击。 但是由于防空体系尚未布署完备,结果登陆舰“加拉哈德爵士”号第一个中弹,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艘舰抛锚已经几个小时,可是搭乘该舰的两个威尔士禁卫军连却不知怎的仍停留在舰上。 正在转运装备的直升飞机见状不妙,立即成群结队地飞来抢救幸存的人员。 火势愈来愈大,禁卫军的弹药被引爆了,一股黑色的浓烟象飞龙一样直冲九霄。 英勇的直升机飞行员置生死于不顾,灵巧地驾着飞机钻入乌黑的烟云,从水中把人们一一捞起,送往岸上。 峭壁顶上,医务人员们翘首等待直升飞机送来伤员。 正当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一次空袭降临了。 医务人员们沉着地工作着,全然不顾周围草地上一箱箱随时可能爆炸的弹药。 伤员大多是被火灼伤的,猝然到来的袭击弄得舰员们手足无措,根本来不及穿戴防火面具。 水面上,橙色的救生筏象花瓣一样随波逐流。 直升飞机用自己巨大的旋翼耐心地把轻飘飘的橡皮舟扇往岸上安全的地方。 送完了伤员之后,直升飞机又不辞劳苦,转而搭救其他幸存下来的人。 他们早已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其中一些华籍船员是“加拉哈德爵士”号和其它辅助舰船一起在香港招募的。 在这兵荒马乱之中,要查清谁死谁活,没有几个小时是办不到的。 当务之急是救活人,而不是数死人。 风越刮越猛,火越着越旺,火以惊人的速度在船上四处蔓延。 幸亏这里离岸不远,否则损失更大。 救护工作仍在继续进行着,“加拉哈德爵士”号上不断发出弹药爆炸的轰响。 整整用了几个小时才把所有小艇集拢,拖上岸滩。 医务人员们迎着凛冽的寒风,站在刺骨的冰水中仔细查找有无漏掉的伤员。 还好,伤势严重的只有一人。 他们在沙滩上简单处理过后,就用绷带把他包好,抬到一辆装甲车旁,火速送往附近的小山坡上。 其他人心绪不宁,一些曾听到被大火困在底舱的同伴们痛苦呻吟的人在歇斯底里。 灾难并没有结束,另一艘登陆舰“特里斯特拉姆爵士”号也开始冒起浓烟,它是在同一次袭击中被打伤的。 经过再三努力,火势虽然被控制,可是这艘舰还是在夜暗中被烈火烧得几乎体无完肤。 阿根廷空军对圣卡洛斯袭击了一周,连一艘军需船都没有击沉,而现在却一次击沉了两艘军舰。 (布雷恩·汉拉恩)   拖网渔船派上了用场   6月9日 星期三   我们是搭乘岛上一艘破旧不堪的拖网渔船赶到攻击出发阵位的。 这艘船的名字叫“季风”号。 战争之前,它的任务是在各岛间运送羊毛、绵羊和小百货。 一个星期以前,阿根廷人抢先把它征用了。 他们撤走之前,用一根大绳把船的推进器缠死,英国人要用这条船,首先必须派潜水员下去把大绳解掉,否则船就无法机动。 在岛上一位年轻姑娘的帮助下,士兵们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轮番下水作业,终于把绳子解掉了。 我们从布拉夫湾穿过那座至关重要的桥梁,向菲茨罗伊进发。 一个廓尔喀籍连队满满当当地挤在货舱里,士兵们屁股下面坐着背包,坐在油桶上。 由于道路不好,越野汽车不能高速行驶,也被装到船上,车上也挤满了人。 这些廓尔喀籍士兵走了两天才赶到上船点。 乘船本是一个能节省时间的好办法,但他们却未必乐于此行——这些在喜马拉雅山麓长大的廓尔喀人都是一群旱鸭子。 他们一上船就横七竖八地倚在堆积如山的行装上昏昏入睡。 这是一次安然无事的航行。 第五步兵旅的“土海军”,乘着特混舰队最不可思议的舰,雄纠纠、气昂昂地出征上阵了。 夕阳下,第五步兵旅的军旗骄傲地随风飘扬。 就在第二天,已安静了近十天的阿根廷空军,又对周围各岛进行了一连串的猛烈袭击。 据英国方面统计,阿机被击落七架,击伤四架。 但英国方面也蒙受了重大损失,三艘舰被击毁,其中两艘登陆舰是在部队下舰的时候被击中的。 (布雷恩·汉拉恩) 发布时间:2024-08-10 08:00:03 来源:常能网 链接:https://www.changnen.com/post-602.html